他們的婚事敲定的那個晚上,也是在這個房間,在這張床,陸郡記得聶斐然每一個表情——
聶斐然笨拙又害羞地想他哄開心,一整個拱在他身上,軟軟香香的,左一口右一口很認真地親吻他,對他提出第二天去領結婚證的要求一口應允。
但那時他們都是真心的,真心愛著對方,簡單而快樂,期待有對方在的未來,相信彼此可以長相廝守,以為那就是所有困難的終點。
不像此刻,好像錯誤的碎片已經四處散落再也不可粘合。聶斐然說要討他歡心,實際卻是在用溫順的態度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和反抗,也證實了他心中再也沒有多余的地方容納對這段關系的失望。
而陸郡從他的話里看到了令他痛苦的未來。
也許不久后的一天,兩張結婚證即將變成離婚證,不管愛還是不愛,公平還是失衡,統統要一筆勾銷。
他的心情也隨這種硬生生的感情剝離墜落谷底。
這就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畫面。
也是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恐懼——
他擁有常人夢想的名利與財富,但他永遠沒辦法真正擁有一段恒久且正常的親緣關系。
再一次,他渴望親近的人正在離他遠去。
一提離婚,陸郡整個狀態都不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