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拒絕被同化,也拒絕跟自己一樣自欺欺人。
因為愛讓一切歸零,不愛也是。
哀莫大于心死。
陸郡喉頭發緊,發現聶斐然拋出的問題他一個也接不住,待空氣安靜了片刻,聶斐然突然說:"過戶那天,爸爸問我還想不想跟你過。"
聞言,陸郡眼神一滯,心臟瞬時收緊,有些坐立難安,大腦滲進了更多的不安與焦慮。
"說實話,結婚以來第一次,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聶斐然深吸一口氣,"可我爸爸媽媽那么喜歡你,小心翼翼地替你說話,不想這件事影響我們的感情。我撫心自問,只好決定給自己一個機會,所以最后我回答爸爸說我想,想跟你過下去。"
"我——"
"可是剛才你說著抱歉的話親我的時候,我突然有些迷惑,也有些后悔,陸郡,我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你。"
聶斐然語調平緩,一絲嘲弄都不帶,維持著冷靜鎮定的姿態,張口說出的卻是隱秘到連陸郡自己也不曾有勇氣直面的,他心底最自私最陰暗最骯臟的想法。
他說:"說要給我足夠安全感,給我機會選擇去留的,和計劃用金錢與權勢綁住我的,居然是同一個人。"
陸郡呼吸急促,"你誤會了,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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