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性器又熱又漲,聶斐然心跳得像坐過山車從最高點俯沖下去,一邊感受著陸郡噴薄而出的欲望,一邊顫顫巍巍地貼過去,軟軟地叫他老公,說老公我愛你。
痙攣,顫抖,大腦放空。
陸郡花了很久才完全軟下來。
聶斐然也不催,像一開始那樣溫柔地親他,但陸郡沒舍得讓他這樣太久,身體平復一些后扶著那把細腰抽身出去,摁了旁邊防水面板上的的循環換水,之后把他翻了個面,兩個人疊坐在浴池里。
浴池左邊的抽水開始工作,而右邊新鮮的水源源不斷地進入。
他們在彼此身上傾瀉不完的精力,由激情和愛欲轉化成的體液和汗水,甚至無意識的眼淚,很快消失不見,池水重新變得透明而澄澈。
聶斐然睫毛輕顫,舒服地躺在愛人懷里,周身被溫暖的水流環繞,催出幾分懶洋洋的困意,像曬到太陽的小貓翻著肚皮,昏昏欲睡的模樣。
頭頂是灰色的云層,偶爾飄下幾滴涼絲絲的雨。
陸郡撩水到他肩頸裸露的部位,怕他冷,用身體擋得嚴嚴實實,而手臂環抱著,在水里握著他指尖捏玩。
過了一會兒,他伸手拿過高腳杯,抿一口后偏過下巴,輕輕地銜住聶斐然的唇,舌尖在他唇上掃,然后頂開牙關,渡了一口紅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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