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聶斐然白天在商店買的黑色皮夾克,經典款,冷色金屬拉鏈加鉚釘扣,里邊是件簡潔利落的圓領棒針毛衣,側面看去脖頸修長而性感。
這類時尚感強的衣服他去安陸后就很少穿,現在配著牛仔褲,愈發顯得比例優越,像才從畫報中走出來,怎么看怎么酷。
聶斐然看得心滿意足,笑瞇瞇地投幣買了一個信封套。
他想寫給陸郡。
心情快樂,情緒飽滿,下筆如有神,聶斐然不會說什么漂亮話,但寫得飛快。
信裝進袋子后,他等得無聊,看陸郡還在低頭簽單子,于是拿起相機跟陸郡的側影合照了一張。
拍完才發現是半格膠片,按兩次快門成一張底片,他沒辦法,于是又隨便做了一個搞怪的表情再摁了一次。
之后專心地填好地址,用膠水封好,等陸郡走近時信剛好被投進郵筒。
陸郡從背后摟著他,下巴支在他頭頂,"給誰寫呢,能寄到嗎?"
不說倒好,說完他們不約而同看了看郵筒最下方的積壓的信,不知已經待了多少年頭,有的紙頁已經發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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