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覺得自己衣服已經很多了。結婚時候量了身,之后就一直有當季的衣服陸續被掛進他的衣柜,只是他不怎么關心打扮,只盯著其中幾件穿,剩下的好多還沒摘吊牌。
所以一聽陸郡鋪張浪費的口氣,他馬上伸手,扒了幾下提出一件沒穿過的,在陸郡面前晃晃,然后就要推他出去,"我來找,你給我去休息,不想躺著就去花園透透氣。"
陸郡不干,抱著他膩膩歪歪地說了堆話,最后沒兜住,邀功似地透露訂到一家風景很漂亮的酒店,問他工作的事有沒有安排妥當。
最近一段時間倆人情緒都有些緊繃,十分需要這么一個契機去修復那些小別扭,恰恰陸郡病這場,聶斐然一心疼,什么都放下了,忙前忙后照顧得無微不至,寵著他要什么給什么。
陸郡則有些恃寵而驕的意思,老婆的掛件做到底,換件衣服也要聶斐然幫忙,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甜蜜的體貼。
久違的親近,恍惚穿越到陸郡剛回國時候,兩人也是這么連體人似的走哪兒都要粘在一起,任何小事都要分享。
這么出門,倒確實很有蜜月氛圍。
長途飛行安排在隔天下午,前一晚上放縱了一次,早晨又雞飛狗跳地找護照,飛機平穩后毯子一拉,兩人倒頭就睡。
等一覺醒來,客艙暗了燈,已經進入另一個時區。
聶斐然有些餓,摁鈴后空乘過來,他小聲問可以吃點什么,空乘遞給他菜單,他翻了翻,生冷食物居多,沒有食欲,剩下的看描述碟碟碗碗一堆這么晚他也吃不下,所以最后只要了末一行普通的辣湯杯面。
等面送來,聶斐然手搭在冒著熱氣的蓋子上,心中暗罵自己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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