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的心莫名慌了一下。
從來沒有過的心情,哪怕聶斐然從G國回來那次,他也沒有產生過這種感覺。
上一次分開,歸根到底都是客觀因素使然,而這一次,即使攤開好好說了,他們各自心底依然藏著解不開的結。
都是聰明人,一個被窩睡了三年,只看對方表情心中就有大概。
真的值得那么大動干戈嗎?未然。
他們都清楚,工作的事只是導火索。
陸郡發現自己還是沒能讓聶斐然為他改變,他發火,因為他害怕,害怕自己一廂情愿,害怕付出的愛又是一場笑話。
他想要聶斐然長長久久地伏在他胸膛上,相信他,也聽他的話。但事實是,鮮花和鉆石都沒有用,聶斐然軟硬不吃,所謂婚姻好像也只是給這段關系披了一層合法的皮。
他突然意識到,原來聶斐然被逼急了,也會變得狠心,會不想見他,甚至遠離他,而他要是堅持不回家,自己除了忍耐和等待,別無他法。
他忍不住惶恐,擔心自己有一天要拿捏不住這份精致卻脆弱的愛。
他實在厭惡極了被拋下的感覺。
獨自待在空蕩房子里,進出只有傭人的日子,讓他夢回十幾歲時異國的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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