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睡得并不好——
酒店的床太軟了,被子不攏身,枕頭也不是家里的感覺,連空調換氣的聲音都很突兀,而夢中轉來轉去都是陸郡扭向一旁不睬他的側臉,還有同事竊竊私語的悄悄話。
睡著比清醒時還疲憊。
但他還沒打算退房。
第三天晚上,加班到八點,回到酒店時,電梯打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臉色陰郁地站在走廊前。聶斐然與他對視一眼,馬上頭痛地把跨出去的腳收了回來,手指同步按在關門鍵上。
陸郡眼疾手快,幾步從即將關上的電梯擠了進去,金屬和肉體碰撞后發出嘭地一聲悶響,警報響完后晃晃悠悠地又打開了。
他撲過去整個身子抱住聶斐然,怕他會從電梯里插翅飛走似的緊緊扣著,“別走。”
電梯重新運行,聶斐然全身冰涼,做出抗拒的姿勢,卻被抱得更緊。
有人按樓層,門開后外側站了一個保潔人員,看到電梯里兩個男人僵持的樣子,愣了愣,盡量委婉地問聶斐然:“先生,請問需要幫您叫保安嗎?”
那就鬧得太難看了。
頹然松了力氣,聶斐然任由陸郡抱著,回答:“謝謝您,我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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