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覺得自己好像把所有的事都搞砸了。
懷洋的項目他自認問心無愧,可不管如何清白坦蕩,現實總是諷刺的。
競爭對手抓住機會污蔑詆毀尚可理解,但他無論如何想不通,一起共事的人竟會回頭埋怨他迂腐,哪怕他是為那個項目付出最多的人。
陸郡忍耐到極限的一個眼神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小困擾,但禍根是他自己埋下的,怪不得任何人。
工廠告別時,聶斐然知道陸郡什么意思,他不是故意回避,而是心里太清楚,那個人要給的東西他接不住。
何主管看人下菜的嘴臉固然令他氣憤,可眾目睽睽之下,但凡還想保全幾分在公司剛成型的人際網,他就無法為了一時的痛快解氣去應和陸郡直白的目光。
所以短短一天里,從同事到對手,最后連帶最在乎的人,聶斐然一同得罪了。
手被熱水燙到的地方還火辣辣的疼,聶斐然坐在地鐵上,抬頭盯著led屏間滾動的站名發呆,突然明白了那年他去G國,臨行前聶母擔憂的"理不一定站在有理人那邊。"
回到家,劉姨許是被叮囑過,等在門口告訴他請了家庭醫生來。
他被帶到候客廳,醫生察看了燙傷的部位,稍微處理消毒后給涂了層藥膏。他覺得有些大費周章,但還是垂著眉眼任由對方給他包上了保持創面干燥的敷貼。
醫生走后他上樓,傭人說陸郡在書房。
站在書房門口時,聶斐然心上縈繞著幾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忐忑和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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