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聶斐然,我真沒找錯人,站在道德高地上冷不冷?"他暴跳如雷,"為什么你總要把簡單的事情變得這么復雜?"
把事情變得復雜的人到底是誰,聶斐然不稀得爭辯,因為誰賣的都不重要,反正已經(jīng)賣了,爭出答案沒有意義。
他眼眶酸澀,心痛難止,表面卻繼續(xù)按著父親的話傳達:"兩千萬還有一半缺口,如果你著急,爸爸說現(xiàn)在住的也可以賣掉,只是要跟學校報備,交易起來可能有些慢,需要你等——"
"急?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你還錢了?!我還不至于連你父母的房子都算計!錢我不要了都可以,你們這是干什么?!"
陸郡想,自己早該知道,什么樣的家庭培養(yǎng)什么樣的人。
這么決絕的解決方式,除了聶斐然這里,大概找不出第二家。
而他發(fā)現(xiàn),不同往日,即使到這一刻,聶斐然也沒有流下一滴眼淚,說出口的話組織條理清晰,面色也異常冷靜,冷靜到讓他發(fā)毛。
他突然感到怪異,快速回憶后,想為什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十分鐘前聶斐然對他的親近還能全盤接收。
"所以你剛才在干什么?別告訴我你——"
"我在討你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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