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早已接受現實,干脆說開,答:
"是。"她溫柔地說,"然然,銜華已經去自首了。"
聶斐然幾乎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打擊到崩潰,他使勁揉搓著臉頰,漸漸地,還是低聲抽泣起來,"為,為什么不等我回來……"
大伯沉吟良久,"是他自己要求……他怕你在會傷心。"
所以拜托聶父把他支開。
對聶銜華,良心的煎熬讓他不能再逃避,回頭是岸,博導對他的事跡大為光火,他被收押后直接被學校開除了學籍,但他卻坦然接受了自己犯下錯誤的后果。
他想老實交待,爭取把錢追回來,不想一家老小整日為他以淚洗面,也不能再讓弟弟被他的昏聵和貪婪束住手腳。
所以于他而言,是新年,也是新生。
那天的最后,面對做好的飯菜,一家人卻粒米未進,心中不是滋味。
而聶斐然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哭了一場,誰勸也不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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