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聽出幾分不自然的躲閃。
而他一刻也等不了,只好中途讓司機改道開去安陸。
那天實在反常,聶斐然不是柔懦寡斷的人,但一直在兩種截然相反的心境之間反復橫跳。
上一秒他還想直接跟陸郡面對面說明白,而下一秒,從計程車上下來后,他原地躊躇了一會兒,來回踱步,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再冷靜一點。
時間是下午三點,他鼓起勇氣,直接走進了安陸的大廳,說明身份后提出要見總裁。
這不是聶斐然第一次來安陸,但那天當班的前臺似乎是新人,并不不認識他,公事公辦的讓他登記信息,打了一通電話表示相應職級處理總裁事務的助理不在,歉疚地請他改日再來。
似乎每一步都不順利,但到這里,聶斐然的直覺告訴他,陸郡很大可能就在公司。
他固執地等在大廳,想陸郡總不可能不下班,但后來又回憶起,陸郡通常是走專用通道的。
半時后,下來一個他不認識的職員,但對方認識他,說大廳嘈雜,畢恭畢敬地請他去會客室。
這件事是銜華做錯在先,他做不到去質問或者直接闖入陸郡辦公室,這是陸郡工作的地方,那樣也許會給助理們添麻煩,也讓陸郡在下屬面前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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