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是歪的,東窗事發是遲早的事,現在的情況是,馬上停下也有幾十萬的債迫在眉睫,而從來往記錄看,只要聶銜華提,陸郡好像從沒有拒絕過,每次瀕死之時又有新的血液被注入,這恰是聶銜華能拖到這步田地的原因之一。
雖然還不了解全貌,但大伯對聶斐然一家可謂羞愧難當,他早早收走了聶銜華所有的通訊設備,勒令他不準再給聶斐然丟臉。
高校干了一輩子,夫婦倆先把存款拿出來給他填了,暫時平息了討債人的怒火。
而剩下的大部分,不可能再繼續做下去,所以大伯直接扭了聶銜華膀子,說帶他去自首,要給聶斐然家一個交代,當然也包括陸郡。
每個人內心都無比煎熬,聶斐然攔住勸了,最后抹了一把臉頰,精神已經很疲倦,開口讓大家先各自回家,等他回家跟陸郡談了再進一步商量后邊的打算。
上下一通折騰,其間公司不停打電話來催他,下午約好的客戶已經等候多時。
他有什么辦法,只能親自打電話道歉,說家里有點急事,卻只引得客戶埋怨他不專業。
踏出家門,聶母不放心,追出去一直送他到樓下,最后又說要陪他去,聶斐然看她穿著拖鞋,摟著她肩膀柔聲安慰:"沒事媽,只要人沒事就好,你安心等消息吧。"
聶母愁容滿面,唉聲嘆氣道:"你跟小陸好好說,是我們的錯,我們家不會不認——"
"別說了媽。"聶斐然垂眉,輕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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