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盡量簡短,避重就輕地解釋著,可聲音明顯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沒底氣。
聞言,陸郡有些詫異,脫口而出:"K國申辦那個?不是后年秋天才開幕?"
但這句話一講完,他馬上猜到了聶斐然后邊想要說什么。
此類國際比賽,動輒幾年的準備周期,哪怕今年就開始布局,也絕對不能算早。
陸郡的問題直戳聶斐然痛處,他目光躲閃,不知如何給出完美答案。
陸郡簡直難以置信,下頜收緊,周身血氣翻騰,忍了忍,還是盡力壓著脾氣,只用力捏住了聶斐然手背,"你的意思是,要去兩年?"
一個月,這就是他等到的答案。
"我……"
聶斐然被他捏得有些痛,同時又緊張到手心沁出了汗,于是吐出的每個字都加倍小心翼翼,"BM是我擅長的領域……而且公司還承諾可以去K國大進修,這個機會實在……所以……"
"實在千載難逢,所以你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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