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在發低燒。
他俯身,還沒開口,聶斐然聲音先從枕頭里傳來:"我,我不太舒服……今天恐怕……"
他支支吾吾地,擔心陸郡失望。
本來說好今天一起去森林觀鳥,陸郡早早請好了向導,早餐過后游覽車就會來接他們。
"不舒服就不去了。"陸郡輕聲安慰道。
"要不你去吧,應該很有意思……我,我自己躺一會兒就好。"
"我怎么可能留你一個人待著,"陸郡把他翻過來,手指替他梳了梳頭發,"安心睡寶貝,需要什么叫我,我就在外面。"
聶斐然闔上眼皮,聽見陸郡把手機放在他床頭,然后腳步很輕地走至房間盡頭調節百葉窗,直到房間里的光線徹底暗下去,才小心翼翼地帶上了最外側的門。
從臥室出來后,陸郡先去找了醫藥箱,然后給酒店管家和向導分別打了電話。
他沒好奇緣由,因為同樣的情況以前也出現過。射得太深又偷懶沒有及時清理的話,后果很容易就轉化到聶斐然身上。
他心疼極了,哪還有心情觀鳥,滿腦子只剩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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