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噌地站起來,火冒三丈地說:"哎,你怎么做事的?"
"不好意思何主管。"聶斐然忙去拿紙巾給他擦。
那人態度不好,動作也粗魯,一把奪過聶斐然手里的紙,邊揩著那幾滴幾乎看不到的水,邊低聲訓斥道:"拿個項目被表揚幾句尾巴就翹上天了,年輕人,心浮氣躁!"
另一邊,無人在意這場小小的風波,合同已經鋪開,陸郡眼皮都未掀一下,微微蹙著眉,提筆在不同紙張上簽字,而秘書在旁邊跟著翻頁蓋章。
聶斐然小聲道歉,之后忍著把剩下的水加完后默默地又退了出去。
剛才沒攬活的幾個同事一副冷漠的看戲表情,尤其B組幾個人,幸災樂禍道:"就他愛表現。"
聶斐然站在洗手間水池前,打開涼水沖著方才被熱水燙到的地方。
身后響起一陣腳步聲,他抬頭,看到鏡子里陸郡出現在他身后。
"燙哪里了?"陸郡快步走上前,圈他到懷里,又氣又急地握著他的手看,看到那只秀窄修長的手被燙得紅腫,虎口處白皙的皮膚上還起了個顯眼的水泡。
"別回去了,我帶你去醫院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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