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翻了個身,留給他一個背影,聲音聽上去倒不像生病,只是冷冰冰地。
"晚點去。"他說。
雖然就不痛不癢的三個字,但在一起這么久,聶斐然不可能感覺不到陸郡在生氣。
明明昨晚蜜里調油雙方都很愉快,可一覺醒來又打回原形。他不知道陸郡這次生的哪門子氣,所以一時怔著不知道怎么辦。
而陸郡大概等了半天沒聽到動靜,心中莫名焦慮,怕他又丟下自己不管不顧地說上班要遲到,一言不發地翻身下床直接進了浴室,先發制人地把聶斐然一個人留在了臥室。
聶斐然走過去敲了敲浴室的門,"陸郡?"
里面的人沒有回答。
他推了推門,發現陸郡從里側把從來沒用過的門扣推上了。
陸郡洗了很久,出來后聶斐然果然已經去上班了。
他心灰意冷地拿起手機給秘書打了電話,吩咐把安排在早晨的會議推后一小時改成線上,之后心不在焉地下樓吃了早餐。
傭人給他倒茶時,他沒忍住,問聶斐然幾點出的門,傭人看了下掛鐘,回答十五分鐘前。
所以是九點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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