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第二天陸毓就通過幾家合作報紙放出了陸郡的繼任消息,緊跟著陸郡的履歷信息也被扒出,在社交媒體平臺上陸續曝光。
陸郡要求低調,所以安陸的媒體公關部門兢兢業業地追蹤打點,把含敏感信息和私人照片的內容都撤了下去,使得各大平臺上的討論微妙地維持在以從業人員為中心的圈子里,討論內容偏向專業領域,熱度就沒有馬上發散開。
他們在島上痛痛快快地玩了兩天,收拾心情回到璟市后的第一個工作周,周一早晨,兩人像往常一樣坐在一起吃早餐,之后陸郡的司機來接他們,順路把聶斐然放在CBD最近的路口。
聶斐然沒忘記那天是陸郡新官上任,拉開車門下去后又轉回來,探進半個身子,笑瞇瞇地給他打氣:"加油,新工作一切順利!"
臨時停車帶不好多耽誤,陸郡快速地湊過去親了他臉頰:"記得好好吃午飯知道嗎?晚上下班來接你,你就在——"
"知道了,你好啰嗦……"
家里叮囑一遍,上車叮囑一遍,臨別叮囑一遍,聶斐然耳朵都要起繭,把車門一關,沖陸郡擺擺手說再見。
他快步走著去打卡上班,而陸郡到公司后,在許多提前等著歡迎他的員工簇擁下走進了安陸特意新裝修過的總裁辦公室。
等聶斐然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后,手機跳出一條陸郡的信息:
「嫌我?」
幾乎能想到他打下這兩個字時的郁悶表情,聶斐然笑著,很皮地回了一個粉紅小豬用力拱白菜的表情。
因為陸郡的正式到崗,營養午餐和愛心陪睡不得不在這天畫上圓滿句號,盡管他堅持至少讓家里的阿姨隔三差五送次飯,但聶斐然斬釘截鐵地拒絕了,理直氣壯地說多去公司食堂吃飯可以跟同事增進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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