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這個,聶斐然像泄了氣皮球,抱歉地說:"輪崗期不給婚假的……"
"那結婚那天怎么辦?"
"請事假,最多三天,拼個周末的話可以有五天。"
可見蜜月什么的就不用期待了。
陸郡心里不太舒服,但也只能人隨事走,先把今天的事辦了。
他把裝水果的碟子往聶斐然手邊推了推,"那再說吧,先吃早餐。"
直到去申請結婚證的路上,聶斐然其實都還沒有實感。
說了很久的結婚,大概大腦都快對這兩個字失去了新鮮感,也加上他自己要求的要保持現狀,所以住在一起后,除了房子大點,家里有人幫忙打掃做飯之外,其他時間過得和讀書時候并沒有分別。而理所當然地,對跨過那條線后未知的世界還能變成什么樣子,是聶斐然當前想象力延伸不到的區域。
那天他們特意打了顏色相同的領帶,穿得也比任何時候都正式,而進入辦事大廳后,才發現排隊的地方等著許多對和他們相似的新人:一樣地精心打扮,一樣地緊張期待,卻又面含幾分會心的微笑。
聶斐然深吸一口氣,暗暗握緊了陸郡的手。
服務臺的工作人員業務非常熟練,信息登記一切順利,拍的照片也令人挑不出不好。但等他們坐在宣誓處外的椅子等待叫號時,聶斐然突然轉過臉沒頭沒尾地問:"我們不辦很正式的婚禮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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