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還是開盲盒了。
他們做得太多,像是生理本能,身體已經可以全身心地為對方最大程度舒展,所以就這么往里推,除了漲和緊,沒有多余的不適。
但聶斐然眼角都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
陸郡一邊慢慢頂,一邊含著他耳垂挑撥,"有什么好看的,進去不就知道了。"
可等進去后,聶斐然哪里還能分神辨認得出陸郡用的是什么,唯一的感覺就是奇異的順滑,進出無比順暢,但刺激度和按摩感卻要加倍放大。
陸郡不想一直壓著他,所以抱著他躺下去,讓聶斐然仰躺在自己身上。
修長嫩白的腿被陸郡的腿從下方最大程度地撐開,聶斐然就這樣呈M型貼在陸郡身上,但兩個人下體還連在一起。
他還不知道這代表什么,但等下一秒陸郡頂著胯顛他時,他整個人都要因為這個動作繃緊肌肉馬上去了。
更糟糕的是,他像案板上的魚,腿被鎖著無法并攏,手也被壓著,胸上更是完全沒有任何遮蔽,只能任陸郡的手指夾著他的乳頭下流地來回逗弄。
等他第一次繳械投降,陸郡只是用手輕輕撫弄他的下體,延長他的快感,卻沒有改變這個羞恥又大膽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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