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感到懷里逐漸僵硬的身子,扳過他的肩,想解釋:“我發誓沒有動用任何私人關系幫你找工作,只是暫時幫你擔保——”
“幫我擔保?那我需要去上班嗎?科技公司有我的職位嗎?”聶斐然突然抬頭問。
“我還沒想那么遠,但我可以讓人事處跟你聯系,干什么都可以,想學什么我也可以請人教你。”
陸郡原意只是想給聶斐然一個喘息的間隙,所以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觸碰到聶斐然的傷心處,還繼續對他說:
“或者,你這段時間狀態也不好,先養養身子好嗎,什么都別考慮,想去哪里旅旅游也好,上次不是說想看極光嗎?”
聶斐然聽到旅游兩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強撐著問他:
“真的都可以嗎?那誰給我發工資呢?”
“公司。”陸郡答。
“公司是誰的?”
陸郡有點不自然地說:“我。”
聶斐然頭疼到要爆炸,他指著桌上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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