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已經不想去追究到底哪一個環節出了紕漏——
不管是助理辦事不夠嚴謹,還是餐廳老板娘有超神的第六感。
都不重要了。
因為不管怎么樣,聶斐然已經知道餐廳歇業是他從中作梗,并因此受到傷害。
那天他把聶斐然抱在懷里不停道歉,可是聶斐然的眼淚還是像潺潺的小溪流個不停,好像他每多說一句原諒我寶貝,聶斐然的傷心就要更多一分。
這是他們在一起后聶斐然第一次因為生活上的事流淚。他哭了沒一會兒,眼睛就腫得不像樣子,淚水把一張好看的臉糟蹋得一塌糊涂。他的鼻尖變得紅撲撲的,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后懨懨地垂在下瞼,整個人好像完全失了之前的神采。
直到睡前聶斐然都沒說話,但關燈后,他很輕地翻過身,小動物一樣擠到陸郡懷里,把臉埋在他胸口,又要手和腿全都纏著不放,像抱一只比自己還大的毛絨玩具,脆弱又依戀的樣子,身上的溫度熱熱地烘著陸郡。
第二天他跟陸郡說早安,陸郡問他是不是還生氣,他抿著唇想了一會兒,說不生氣了。
好像聶斐然就是這么好脾氣,對陸郡,總是狠不下心讓他帶著壞心情出門。過去在床上折騰得狠了,他也最多賭氣半天,晚上陸郡進門,他還是會親他抱他,會做他喜歡的吃的菜。
所以陸郡以為自己勉強過關,而這件事到此為止。
但顯然,下一次再犯傻,就沒這么容易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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