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到了甜頭,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陸郡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面對周末有聶斐然的被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向助理發(fā)出了不理智的指令。
可能在他人生的前28年里,這樣夸張的消費比比皆是,所以對包下一個餐廳兩天的流水具體是多大一筆錢,他并不敏感,甚至也不關心。比起信用卡上減少的數字,他更在意聶斐然的身體健康,或者他是否可以待在自己身邊。
但終究紙是包不住火的。
兩周后的一天,聶斐然參加完一個面試,想順便去郵局寄封信,經過餐廳時,Nina隔著玻璃跟他打招呼,又很開心地跑出來拉著他的手,祝賀他找到一個“很慷慨的男朋友”。
那天陸郡到家的時候,聶斐然背對著他站在洗手池邊,兩只手捧著一塊毛巾捂在臉上。
他以為聶斐然是從外邊回來出了汗在洗臉,于是走過去從后邊摟著聶斐然,下巴埋在他頸窩,溫聲問:“小豬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面試順利嗎?”
懷里的人沒有回答他。半晌,等他拿下毛巾,陸郡才透過他們對面的鏡子看到一個剛剛哭過的眼眶發(fā)紅的聶斐然。
他的心一下就慌起來。
聶斐然很慢又很難過地叫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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