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簡單,不就是你心疼不讓他去打工又不想傷害他自尊心嘛。”陽霖說。
“那你說說有什么辦法?”
陽霖腦筋一轉(zhuǎn),簡單粗暴地回答:“你把他打工那家餐廳包場然后讓老板周末歇業(yè)不就成了。”
陸郡沒接話,但他腦子里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陽霖知道他擔(dān)心什么,又補充道:“你怕他知道?讓你助理去談,神不知鬼不覺——”
“好了,等我再想想。”陸郡打斷。
“還想什么,我是餐廳老板得叫你聲菩薩。”
當(dāng)然,最后陸郡還是按陽霖的提議做了。
下班前,他吩咐助理去把聶斐然打工的餐廳包場周末,而且要求不就餐,相當(dāng)于白送錢。電話里餐廳老板娘以為他們在搗亂,罵了一通神經(jīng)病后掛了,之后助理只好親自去了一趟。
晚上吃飯時,陸郡收到助理信息說辦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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