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不是那種仗勢甩臉色的人,盡管剛才的談話真的很不愉快,他還是沒說什么,笑笑,“跟兩位先生隨便聊了幾句。”
“陸哥,你不在我們和小聶聊的可開心了,你一來人就不說話了。”陽霖表親笑嘻嘻地打圓場。
陸郡一聽,猜得出來對方能說些什么,臉色就不太好。本來他也挺煩這倆人,礙于陽霖面子一直沒翻臉,所以之后冷著臉隨便扯了個理由把聶斐然牽走了。
“你干嘛垮著個臉?”聶斐然察覺身邊人低氣壓,偏頭看他。
“那種人你搭理他干嘛?”陸郡切了一塊蛋糕給遞給他。
“我又不會因為幾句話生氣。”聶斐然吃了一口蛋糕上的芒果,又叉了一塊給陸郡,“你不是教過我。”
陸郡親了親他沾到奶油的嘴角,淡聲說:“反正別當回事。”
聶斐然確實沒有當回事,針對他本人的調侃他可以照單全收,這是他之前就給自己定下過的心理暗示。他家教良好,父母恩愛,自己一直開朗自信,沒有什么值得他陷入自我懷疑。
當然,除了陸郡。
如果那天的聚會可以在那塊口味層次很豐富的芒果蛋糕處摁下暫停就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