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想了一下,實事求是地說:“差不多是一樣的距離。”
公司剛好在他們兩家中間的位置,不過這不是陸郡問題的出發點。
陸郡故作神秘地把聶斐然摟過去,“住我家的話,你可以……”
他貼著聶斐然耳際小聲說了幾個字。
聶斐然半邊臉都被這幾個字臊紅了,放下手機使勁捶了他一拳,“你才想。”
“我確實很想。”陸郡低笑著,得逞似地要去親他。
聶斐然看他又開始不正經,翻過身面對著墻閉上眼不理他。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陸郡還是忍不住貼過去,從身后抱著他,手伸進睡衣里摸他的胸捏他軟嘟嘟的乳頭。
“干嘛啊……今天不是周末。”聶斐然還對他剛才那句話耿耿于懷,沒有力氣地推了他一下,卻被他摸得有些情動。
“破例一次。”陸郡親他腮邊的皮膚,自己給自己找著借口,硬挺的陰莖已經插進聶斐然腿根縫隙。
他一邊磨一邊開拓,聶斐然聽到他從枕頭下面摸出避孕套,知道他早有預謀,紅著臉罵他流氓,自己也濕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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