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聶斐然擁有了全套半自動滴濾咖啡機,早晨再也不用等法壓壺里的咖啡渣沉淀了。
此后,烤箱、吹風機、音響、投影儀、新款的游戲機,甚至他搶不到的話劇票……源源不斷地出現在了房間里。
生活用品就罷了,對那些超出他消費能力的禮物,軟硬兼施拒絕了很多次陸郡也還堅持買。
東西已經拆封放好,標簽都不讓他看,買的人又是一臉等夸的表情,給錢更是要翻臉,聶斐然只好努力說服自己愛人之間錢談太清傷感情,但偶爾也覺得無奈。
最后陸郡還企圖把房租生活費全部攬走,被聶斐然一句‘想都別想,塞了回去。
聶斐然搞不清陸郡的心思,但對陸郡來說,聶斐然的房間是他住過最舒心的地方。因為空間不大,他們反倒能保持著抬眼可尋的距離,工作時享受著舒適且不尷尬的沉默,擁抱親吻都簡單直接。
像是一個家的樣子。
雖然有時他還是會想聶斐然搬到他那里去。
聶斐然家是很常見的單身公寓構造,整棟樓住戶多,墻板薄,隔音不太好,他住在走廊盡頭的房間,有時隔壁打電話也能聽見。
而聶斐然是個非常自覺的人,音樂從不大聲外放,兩人在床上時也很少放任自己發出聲音。
他還跟陸郡約法三章——除了周末的晚上可以稍微放縱,工作日第二天有早課的話前一晚必須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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