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陸郡去停車,聶斐然給了他備用房卡后自己先上樓了。他進門就直奔冰箱,把買的凍蝦和冷飲分別放進了不同的格子。
陸郡晚他五分鐘進門,一手夾著自己的新枕頭,一手提著重一些的牛奶和罐頭,還有很多盒避孕套。
他進門時,聶斐然正站在水池邊洗一盆澄黃的杏,嘴里叼著一根果汁冰棍。
上次來只顧著說話,陸郡還沒好好看過聶斐然的房間,他把東西放在廚房的架子上,先去摸了聶斐然拼到一半的樂高,又瀏覽了聶斐然備忘板上復習后留下的五顏六色的便利貼。
看了一會兒,陸郡走過去貼著聶斐然,手捂上他平坦的小腹:
“少吃點涼的。”
聶斐然掰開一顆熟透的杏,去掉核后遞給陸郡。陸郡接也不接,倒是很自然地低下頭,就著他的手吃了。
他把含著的冰棍拿出來,轉過頭想跟陸郡說什么,陸郡卻先一步堵住了他沒講出口的話。
一個冰一個火,激得陸郡忍不住想嘗遍他口里的殘余的甜。
吻了一會兒,剛吃了冰棍也不能阻擋聶斐然從耳后燒到脖子。直到化掉的果汁順著他的手臂滴在地板上,他拐了一下男人,男人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他。
聶斐然把冰棒倒放在茶杯里,扯了一張廚房紙去吸地上的水漬,起身后卻又被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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