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廢話,兩個人膩歪一陣,時間就過得很快,下午三點的時候聶斐然才終于把男人送出門外。
陸郡出了門就給司機電話,看到陽霖留言問他在哪里瀟灑也不想回。
他不排斥向周圍人宣告自己不再是單身狀態,但也不準備那么快讓聶斐然進入他的社交圈。
一切以聶斐然感到舒適為主。
聶斐然是很堅持原則的人,這點他從房費的事就逐漸感受到了,更別提期末考試。
有的男孩遇見心儀的戀人,可能第二天連自己家門朝哪兒開都分不清了,要是這個戀人再帥一點嘴巴甜一點,可能就什么底線都沒有了。
但聶斐然不一樣,前一晚再喜歡再沉迷,第二天還是要回到主線上,冷靜而自持,是陸郡欣賞他的地方。
說白了,聶斐然以為自己被陸郡拿捏住了,但某種意義上,陸郡才是更沒把握的那個人——
聶斐然跟大多數他那個年紀的男孩都不太一樣。
但具體還有哪兒不一樣,陸郡好像知道,又好像不能再說出更多。
兩個星期的時間,聶斐然連社交軟件都不怎么看,兩人只是維持著起床和睡前各一個電話的聯系頻率,讓陸郡感嘆自己奔三的人竟然開始談起了精神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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