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用烤箱翻熱的白吐司,涂了厚厚的黃油蜂蜜,還有兩杯淡咖啡。
“昨晚下雪了。”陸郡說。
“真的?”聶斐然望向窗外,草地還是綠綠的樣子,遠處的房子也依然紅瓦白墻。
“這里降雪量比不上北方,可能天不亮就化了,不過新年第一天下雪還是很少見。”
陸郡解釋完,又想起聶斐然應該喜歡雪,溫聲提議:“今年一起去看雪吧,我知道一個城市,冬天不僅可以看雪還有極光。”
聶斐然當然喜歡雪,只是沒想過那么遠的事,所以沒有說好也沒有拒絕,只是模棱兩可地回答到時候再說。
又聊了幾句后,話題自然轉到接下來的安排。
新年假期還剩最后一周,之后就是復工的復工,開學的開學,陸郡倒是沒什么事,聶斐然不一樣了,他一開學就有期末考試。
這時烘干機里的衣服好了,聶斐然拿出陸郡的T恤,折平整后和其他衣服疊在一起遞給他。
都是男的,也沒什么好避嫌,陸郡就直接脫了睡袍開始換衣服:
“這就趕我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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