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輕輕掀開一條縫,看到一個臉還是很紅的聶斐然。
“在想什么。”
他裸著上身,腰上只有一條毛巾,擦著頭發坐在床沿。
他看著聶斐然,伏下身安撫似地用嘴唇印了印聶斐然唯一露出的額頭,柔聲問:
“開燈就不理人了?”
聶斐然還是沒說話,于是他站起來很自然地走到了衣柜前。
聶斐然只露出兩只眼睛,但眼神和耳朵還是追隨著陸郡。
他走路時不小心踢到地上的加濕器和插線板,帶出一片細碎的雜音。
站在衣柜前時,房間里唯一的暖色光源在他的側臉和手臂上渡了一層溫柔的顏色,他癡迷地看著陸郡線條分明的下頜和優越挺拔的鼻梁,還有很專注在找東西的眼睛。
“在找什么啊?”過了一會兒,聶斐然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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