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父坐在聶斐然上一個位置,所以按順序每次都是聶斐然接他說的詩詞。等第二圈輪到聶斐然時,他接完,心底升起異樣的預感,猜到聶父在打什么算盤。而果然,之后每一輪,聶父都有意接一首閨怨詩,尤其是商婦怨。表面像在真情實感地玩游戲,但大半桌子人,不管研究文學的還是研究其他的,都會意聶父是在借機敲打聶斐然,順便臊白聶斐然這位自己經營公司的男朋友。
最后一輪換了花樣,接的人聽到詩要倒著往前背,背完還要就著這句詩的最后一個字出一道新題。
輪到聶父。
玩這個他如魚得水,七扭八扭怎么都可以圓回去,所以沒有怎么花時間思考就朗朗念道:
"去來江口守空船,繞船月明江水寒。"
念完,殷切地看著聶斐然。
這句太直白了,聶斐然覺得父親玩這種把戲幼稚得很,使勁沖他擠眉弄眼,但聶父轉過頭喝了口茶裝作視而不見。
所以最后他理直氣壯地回:"我不知道。"
"不可能,你肯定知道。"
"真不知道,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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