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跟陸郡說過的,銜華是他關系很親的哥哥,因為大伯母和聶母在同一個醫院同一天生下了他們兩個,出生時間又差得不多,取名時候就都借用了父母們的美好期待,一個斐然,一個銜華。
不過天不遂人愿,兩個人最后都沒有做文字相關的工作。
他們一直站著,姑父笑呵呵地說:"幾個小年輕真是精神哈,然然快招呼小陸坐啊。"
聶斐然不安地下意識看了一眼聶父。
聶父面色如水,沉默地打量著兩個人緊緊牽著的手,不多會兒硬邦邦地開口:"坐吧。"
除了聶父聶母,其余人的目光一直直白又含蓄地在陸郡和其他地方之間來回逡巡,都等著旁人先開口提起話題。
聶斐然表姐輕咳了一聲,摸著聶母旗袍上的盤扣,打圓場:"三嬸這身真好看,襯得你皮膚好白。"
沒想聶父先垮下臉,自言自語嘀咕:"吃個飯打扮那么漂亮干嘛……"
不過聶母心情絲毫不受影響,笑嘻嘻地回:"怎么,不許啊?"
陸郡看出聶父的不快,解釋:"叔叔,都是我欠考慮了,怪我今天臨時起意,原本商量好了等您方便再來正式打擾,所以先麻煩了阿姨,您別介意。"
聶父隱隱知道聶斐然答應求婚的事,覺得太突然,對象聽上去也太不靠譜,本來還在惱著,憋著勁要為難這對小情侶,但陸郡主動先把錯全攬過去,搞得他像無理取鬧,有如拳頭打在棉花上一般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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