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燒起來,沒什么威懾力地瞪他一眼,把窗簾拉過去遮住了他壞笑的臉,最后檢查了一下自己穿戴是否整齊,開門去了廚房。
聶母已經手腳麻利地把排骨焯了水,背對著他正在水龍頭下沖洗著血沫,見他進來,交代:"然然給我拿一把草果和八角。"
"噢……好。"
聶斐然心不在焉地蹲下去,打開柜子門翻找著,腦子里思索著找個什么理由讓聶母先走。
聶母打開抽油煙機,把冰糖放進熱油里,開始炒糖色,等油升溫的過程,沉默了兩秒,若無其事地問:"然然今天有客人呀?"
"啊?"聶斐然驚得抬頭看她。
聶母用鍋鏟攪動著化掉的冰糖,看氣泡越來越大,等鍋底的液體變成明亮的焦糖色時,端過洗好的排骨全部倒進了鍋里。
油和水一接觸,刺啦一聲炸開,和聶母那句話一起,炸得聶斐然腦子一片空白。
聶母沒顧上理他,迅速翻炒了幾下讓排骨上色,然后加燒好的開水,之后才轉身,把他手里的香料拿走,邊往鍋里加邊說:"門口地墊上兩雙鞋,左邊那雙不是你的吧,我記得你腳沒那么大……"
聶斐然捂著臉,想怎么忘了這么關鍵的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