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笑中帶淚,輕輕點點下巴,陸郡就微笑著用戒指圈住了他的無名指,也圈住了他對愛情的幻想。
兩個人都素了太久,火一點就著。
吻著吻著,陸郡自然地脫了聶斐然的襯衣,抱著他順勢倒在那張新買的床上。床墊陷下去,更多的花瓣匯聚到聶斐然身體四周,落在他白嫩的雙肩和胸脯上,襯得他的嘴唇和胸間兩點一種嬌艷欲滴的紅。
純真到極致,也迷亂到極致。
晃得陸郡眼睛都是花的。
嘴唇碰上就粘得分不開,他對壓著的人又親又舔,下身也嚴絲合縫地挨著,只是隔著西褲磨蹭就讓他硬得支起帳篷。
聶斐然哼哼唧唧一陣,想起包里只有換洗內(nèi)褲和襪子,手伸過去捂著自己不讓他碰了:"別糟蹋我褲子……弄臟了明天穿什么。"
陸郡低頭親他:"穿我的。"
只是嘴上不饒人,但還是會聽他話。
但等褲子一扒,皮肉相貼時,陸郡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