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親著他的耳根,啞聲說:"我想跟你有個家,想永遠保護你,永遠不離開你,我愛你,聶斐然,我愛你。"
他說得慢,仿佛宣誓一般,要讓聶斐然聽明白每一個字:
"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聶斐然摟著他的腰,聽著他的情話,靠著他寬闊的胸膛,感受著他的心跳,看了看一地的浪漫花瓣,哭了又哭,氣息不穩地問:"那你什么時候回去?"
這就是典型的聶斐然式不解風情,陸郡無奈地笑:"我剛剛是不是白煽情了?"
他捏起聶斐然的下巴,凝視他清澈的雙眸,蜻蜓點水般吻了吻,認真道:"我不回去了。"
"那你公司怎么辦?"
"怎么問不完了,我們一定要現在討論這個嗎?"
"……"
但終歸聶斐然是在表達擔心,而陸郡認命他們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對,什么也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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