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起來,清醒了片刻,牽著手去洗手間。
鏡子里的兩個人都是睡飽后充滿電的樣子,只是襯衣被壓得皺巴巴。聶斐然用涼水拍拍睡得發紅的臉頰和額頭,慶幸還帶了外套。
整理好后,陸郡幫他拿著包,自己卻是兩手空空,門一關就瀟灑地摟著他往停車場走。
聶斐然覺得奇怪,問:"你沒帶行李?"
"機場寄存著,打算你要不理我晚上就買張票回去。"
"……"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陸郡看他一臉難以置信,笑:"逗你的,在助理那里,已經送回家了。"
他頻繁地提到家,聶斐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直覺不可能是他父母家,想提議回他家也可以,但想想又是租來的小房子,遂閉嘴,聽陸郡安排。
陸郡把車留給陽霖,車鑰匙和房卡一并交給前臺,打電話問他喝了酒要不要叫司機來,陽霖的哀嚎隔著手機都能聽到:"你說真的?不會吧不會吧?你們這么快就和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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