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的事自然不必再提,聶斐然的樣子已經是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過陸郡還是要問:
“你傻不傻?”
聶斐然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是提分手的事,還是逃跑的事,或者是誤會陸郡已經另尋新歡的事,甚至被陽霖騙到這件事。
他承認自己每天都發瘋似的在想陸郡,他看手機上的G國時間和天氣預報,想陸郡在做什么,早餐吃了什么,他那邊天氣好不好,晚上睡覺有沒有好好蓋被子,有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會不會把自己忘了。
所以不管怎樣,只要陸郡說他傻他都認。
"下次不要那么任性好不好?"
陸郡說完,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睛,想想又嘆氣:"算了,任性也沒關系。"
他抱著聶斐然側躺下去,親親他:"就這么一個寶貝,任性我也收著。"
他有些累了,還有許多攢了半年的話也不急一時說完,所以把聶斐然摟過去貼著,拉了被子蓋住兩人,平靜了一會兒,輕聲說:
“寶寶,你要勇敢一點。除了你自己,不要讓任何人定義你,定義我們的感情。如果要談分開,唯一理由就是你不愛我了,不要說什么合不合適。”
聶斐然幾乎被這句話擊潰防線,肩膀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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