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適時低咳了一聲,陽翌一聽旁邊有人,驚道:“誰在你旁邊?不會是——?!”
“所以你老實回答。”陽霖硬著頭皮說。
陽翌明顯開始慌亂剛剛的口不擇言,懊惱地揉著太陽穴:“真沒說什么,我不敢誆陸哥的,當面肯定不會說什么啊……”
“那背后?”
“背后其實也……”
陽翌哪敢說實話,因為背后他們說過的腌臜話,可太難聽了。
聽到這里,陽霖突然感到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他一拍大腿,“靠!不會你們在洗手間亂放那幾個屁被人家聽到了吧?”
陸郡想起那天回家前他上樓處理濕掉的褲子,而聶斐然說要去洗手間,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就是陽霖說的時候,他疲憊又無奈地用指尖揉揉眉心,然后指指陽霖:“說完。”
陽霖沒想到過了這么久這事還能被翻出來,雖然喝了酒說話都沒分寸,但不管怎么說那些人都是他請去的,而且背后揣測嘲笑還被當事人撞破,他這個主人面子往哪兒擱。
他回想著,臉漲得通紅,吞吞吐吐地說:“就……他們幾個私底下酸唄,說嫂子是、是你包的mb——”
陸郡捏著杯子的指節開始泛白,他一副隱忍的表情,說:“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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