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郡把手機隨意扔在沙發前厚厚的羊毛地毯上,盯著天花板,不想多說一句話。
管家擔心地看著他的雇主。
陸郡從不會隨意對下屬或者家里仆從發火,他看到那些熟悉的打包盒,并沒有想怪他們沒有詢問就自作主張,只是心中莫名升起陣煩躁,想著這個時間點,聶斐然肯定沒有好好吃飯。
那些湯全是為聶斐然做的,管家摸出規律,紅燉和清煮交替,換著花樣迎合他們的口味。
只是沒有聶斐然在旁邊,陸郡也吃不出什么滋味。
有一次他們去野營,在當地獵人開的小餐館里點了臘羊腿,菜單制作得簡陋,只有食材,看不出烹飪方式,等端上來才知道是分兩種風味。清煮的那鍋湯又白又濃,肉質咸鮮彈牙,涮蔬菜吃也清爽。紅燉那鍋加了香料和葡萄酒,經過長時間燉煮后已經嘗不出酒味兒,紅亮的湯汁浸著軟爛帶筋的羊腿肉,就著小房子外呼呼吹的北風喝一口,鼻尖都沁出暢快的汗珠。
他們分食若干主食和兩鍋湯,最后連羊腿骨上的肉也扒得干干凈凈。聶斐然難得食欲大好,吃完了一整個餐館自烤的黑麥卷后,還學著當地人用面包擦擦盤子底。
不是什么制作工藝復雜的食物,只是原材料足夠新鮮,所以陸郡看他喜歡,回去后讓家里廚師反復試做,專門在農場訂了一些品質好的羊腿,冬季統一抹了鹽風干后冷藏,之后一整年都可以讓聶斐然吃到這口鮮。
自己做太費時費力,有時候陸郡工作忙趕不及回去,就讓家里燉煮好后司機直接送到聶斐然家。聶斐然去拿了幾次后,不好意思地跟陸郡說下次不要這么麻煩了,大老遠開兩個多小時的路過來就為了送一鍋湯,再好吃也覺得過意不去。
陸郡一直沒當回事,只要聶斐然喜歡,他不嫌麻煩,也不怕麻煩別人。司機管家廚師,哪個不都拿著他發的工資,送幾次東西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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