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的大腦一直處于煙花沒有停的狀態。
雖然陸郡沒有過分深入,他還是被親得有點起反應,對方只是用舌頭微微頂開他的牙關,他就忍不住心跳加快,手指發麻,后背還出了點汗。
時間就這么過得飛快,連從火車站到聶斐然公寓的路也變得很短。
他們在門口分別,約定有機會再見面。
聶斐然頭重腳輕地刷卡從大門進去了。
陸郡看著他的背影,想著剛才怎么親他抱他都不覺得夠。而現在才分開不過兩分鐘,想到離下一次見面還不知道多久,竟然感到出奇地難捱。
他蹲在路邊,點了一根煙,回味著短短一天的種種。
他想著座位上形單影只的聶斐然,玩碰碰車開心得臉紅紅的聶斐然,在人群中回頭看他的聶斐然,認真許愿的聶斐然,笑起來眼睛充滿光彩的聶斐然,還有剛才火車上的聶斐然。
男孩子的嘴唇怎么可以那么軟?
好像他所有的快樂都被壓縮在了新年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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