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上了好時候,沒畢業就有了自己的公司,父母補償式地以他名義注入了大筆資金,讓他在董事會擁有了絕對的話語權。
他其實從沒有過缺錢,但各退一步,總要有一方心安理得。
在員工看來,他是個很怪的老板,一些新員工甚至搞不清楚誰才是這家公司真正的老板,但不妨礙大多數人尊敬他。
公司給員工的薪資和福利很好,工作氛圍也輕松,而他本人從不拿什么調子,該上班就上班,該休息假就休假,辦公室只要基本的用具和休息室,平日就跟普通職員一樣在食堂就餐。也熟知自己在管理上的短板,所以部分放權給了職業經理人,非專業領域從不指手畫腳,自己一直低調地走技術路子。
十八歲到二十七歲,將近十年的時間里,他談了幾場沒有走心的戀愛。男女都有,有人愛他,有人利用他,不過最終各取所需。
他什么都有,才貌,名利,癡男怨女的愛。
陽霖大言不慚自己“看他長大”,卻也承認沒有看懂過他。
他有時候覺得陸郡聰明,世故,冷血,固執。有時候又覺得他善良,天真,溫柔,仗義。
他可以跟那些只知道玩車賽馬折騰手表的廢物打成一片,也可以因為他們其中一個對陽霖出言不遜而跟他一起撲上去大打出手。
后者導致他公司當時的股價縮水,市值蒸發帶去損失大到連陽霖自己也替他搖頭大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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