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霖對著空氣打了一套組合拳,生無可戀地說:“那個領班什么仇什么怨!憑什么?給我就分個去冰釣的大叔,你是不知道,他晚上那鼾扯的,我現在睡覺還有幻聽!”
“我覺得還是大叔比較慘。”
“靠是不是我兄弟。”陽霖可憐巴巴地攤在座椅上。
陸郡把車停在一棟房子面前,
“好了,終于到了,快滾下去。”
“你有沒有良心啊。”陽霖罵罵咧咧地下了車。
聶斐然回到家,洗完臉換了衣服撲在枕頭上,剛剛發生的一切簡直是場噩夢,他把那件被拽變形的毛衣恨恨地扔進了臟衣簍。
然后又想起還在休息室的Chris,雖然他今天很糟糕,但他們至少還算朋友。聶斐然腦海浮現出報紙上流浪漢喝醉被自己嘔吐物堵住窒息死亡的新聞,嘆了一口氣從衣柜翻出一個枕頭和一床小毯子下了樓。
&保持著他們剛才離開時候的睡姿,聶斐然給他墊了枕頭,然后抖開毯子蓋在他身上,想要走開把休息室空調打高一點的時候,Chris突然張口說要喝水。
聶斐然好人做到底,去飲水機接了水,端過來時,Chris突然睜開眼看著他,像醉像清醒地嘴里念念有詞道:“Fey,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啊...”
經過這個晚上,聶斐然確定Chris跟自己絕對沒可能了,于是當他在說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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