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聶斐然迷迷糊糊聽到洗手間有水聲,摁亮手機,才六點半。
G國推行節能計劃,全國暖氣都是定時的,半夜三點就停了,靠余溫過渡到早上七點,所以這會兒房間已經冷下來,被窩里是最溫暖的地方。
難得假期,不用上課不用打工,聶斐然心安理得賴床,裹緊被子又睡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門被輕輕打開又關上了,鎖扣發出很輕的撞擊聲,好像刻意不想打擾床上的人。他打開壁燈,坐起來清醒了一會兒,去洗了把臉。
那張靠墻橫放的沙發床已經空了,被子隨意地疊放在床尾。昨晚那個男人來去匆匆,只在洗手間留下了淡淡須后水的味道。
床頭柜上擱著那份沒看完的報紙,聶斐然想起昨晚自己沒等到他出來就睡著了。
他拉開窗簾。天將亮不亮,外邊依然白茫茫一片,不過雪已經停了。
路邊立著一個圓滾滾的雪人,工人們鏟著花園里及腰深的雪,幾棵裝飾好的圣誕樹上彩燈閃爍。
遠處公路上已經有汽車碾過的印子,萬物俱寂,只有兩旁的路燈在雪上投映出一片又一片暖黃。把窗子推開一點,清爽冷冽的風就從窗縫處撲面而來。
是冬天的雪的世界。
他查看當天的天氣預報,準備先吃早餐,然后去郵局把信件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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