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洗完,正在吹頭發(fā)時候聽到一陣敲門聲,于是赤著腳跑去開門。
門外立著一個亞洲長相的高個男人,他穿著一件防水面料的黑色羽絨服,配煙灰色長褲,頭發(fā)被雪浸濕了,微微打著卷。
他眉眼深邃,鼻梁英挺,臉部線條流暢,只是略顯嚴肅地看著開門的人,薄薄的唇輕抿著。
學生時代的聶斐然很不擅長開場白這種東西,顯然對面男人也是。他猜著對方是K國人還是M國人,往旁邊讓了讓,用英文說:“Well...”
“先生,他就是我說那個旅客。”大堂工作人員剛耽誤了一會兒,這時正氣喘吁吁地順著走廊跑過來。
“剛好,他也是E國人。”他微笑著,似乎對自己的安排很滿意。
“啊。”聶斐然有點尷尬,換用母語道:“請進。”
“謝謝。”男人從旁邊提起一個裝滿滑雪工具的旅行包。
工作人員站在門口,對他們倆說:“實在抱歉,今天就委屈兩位先生了,加床大概十分鐘后送來。”
“麻煩了。”男人說。
“您太客氣了,那不打擾先生們休息了。”工作人員輕輕帶上門走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