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二伯你知道吧?”
“療養院那個?”
“嗯?!甭櫮笐艘宦?,“他年輕時候自己辦工廠,很是意氣風發,除了他,你爸爸其他幾個兄弟姐妹都和我們一樣,窮知識分子嘛。反正那幾年沒有比他風光的了。但是后來呢,生意做太大,被不懷好意的競爭對手報復構陷,生意沒了,倒是撿回一條命,只是整個人那股氣一下子沒有,這么多年再沒振作起來?!?br>
她伸手撫了撫聶斐然的側臉:“你爸爸眼睜睜看自己的哥哥衰敗下來,所以對一切涉及商業的東西視如洪水猛獸。你看,我們做學問是不掙幾個錢,但心安理得清清白白,該是什么就是什么??缮狭松虉鼍筒煌?,有時候理不一定站在有理人那邊。你性格像我,但學這個專業,以后注定要進入相關領域工作,我雖然覺得你爸爸的想法太絕對,但也同樣怕你受到什么傷害?!?br>
聶斐然攬住聶母,安慰道:“媽,我懂,但我會長大,你們不可能護我一輩子,狂風還是暴雨,都是我的命,擔心也沒用,而且念商科不一定就會去經商呀,不管怎樣,我會保護好自己?!?br>
生活上,聶斐然家不算清貧但也絕不富貴,能給他的就是學費和很基本的生活費,如果想去看場電影,或者添置點兒小玩意,就得課余找些兼職或者從其他地方找補。
所以到G國后,很長一段時間聶斐然的課余生活都奔波在不同打工的地方和學生公寓之間,完全沒有時間社交,最好的朋友是前臺小哥散養的一只橘貓。
直到第二年圣誕前,他得到一筆意外豐厚的獎學金,因為是南方人,沒見過雪,所以做了一點攻略后,他決定去那個國家的北部看看。
出發前他在公寓前臺填著假期外出計劃表,橘貓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親熱地蹭著他的腳脖子。
&從工作間探出頭來夸張地說:“哇,嫉妒死了人了,我找它一天沒找到以為躲哪兒偷吃呢,你一來就自己跑出來了?!?br>
聶斐然笑笑,蹲下擼了一把大橘的背,它就懶懶地躺下去,翻出暖洋洋的肚皮等著聶斐然給它撓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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