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無聲地品味起這句話,托起聶斐然的身子,把他半抱在懷里,哄著又喂了兩勺自己帶的退燒糖漿。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溫度降了許多,聶斐然總算睡安穩了。陸郡壓下一直抱著他的沖動,怕他夜里醒來要餓,把保溫包放在手邊,自己卻爬出帳篷,圍著四邊檢查后重新固定了帳篷支撐,之后坐在草地上,脫了外套,吹著夜風不知道在想什么。
抱一次少一次,但緣分止步于此,大概怎么掙扎也只能是這樣了。
山里的夜靜得很,除了零星幾處帳篷透出燈光,唯一亮的只有篝火和天上的星星月亮。
陸郡半躺在草地上,不介意泥土沾上衣物,聽著帳篷里聶斐然均勻的呼吸,心總算比剛才定了一些,而眼底依舊看不出情緒。
不知幾點,篝火漸漸暗了,身邊的帳篷里傳來布料悉索摩擦的細聲。陸郡本來也沒睡,盤腿坐起來,遲疑地掀開簾子,正好對上聶斐然往外看的一雙眼。
"……”
聶斐然嚇了一跳,感覺自己還在做夢,但常常夢到的人這一次是真的在眼前,不是模糊抓不住的一道影,反而纖毫畢現的清晰。
而陸郡平靜地看著他睡眼惺忪的模樣,兩人一時無話。
聶斐然開口才發覺舌下清苦,清了清干啞的喉嚨:“你怎么……”
“你怎么不告訴我?”陸郡打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