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聽完,微微怔了幾秒,無意識蜷了蜷僵硬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用回答作掩飾:“寶貝,Daddy最近工作很忙,你知道。”
聶筠抿唇不語。
聶斐然內疚而心虛,將女兒攬過來:“但我會問問他的,好嗎?如果Daddy不能去也不要失望,爸爸只能向你保證,不管怎樣我們都參加。”
好賴有最后一句話墊底,小朋友懸了一天的心終于放下,暫時沒討價還價,彎著眼睫撲到聶斐然懷里,小腦袋親昵地蹭了蹭爸爸下巴。
父女倆免不了低語交談一陣,又趕上聶家長輩來了問候電話,話題便絲滑地轉向了無關緊要的領域。
小朋友嘛,其實和誰不重要,只要不上學還能和小伙伴在一起奔跑玩耍就開心。
小姑娘開心,聶斐然就開心,但給陸郡打電話的事,也就說說而已,聶斐然壓根沒這打算。
一來通知冊上講得十分明白,這個活動時間跨度略長,二來陸郡確實不方便。
傷口依舊銳痛,然而兩人早已貌散神離。遵照撫養協議的一周一見已是雙方極限,以他們目前的關系,誰也不應該貿然打破維持幾年的禮貌與平衡。
所以非必要的話,他寧愿自己累點兒也不會讓陸郡為難。
日子就這樣忙忙碌碌地過,很快到了出發日。聶斐然假裝打過電話,扯了個理由搪塞過去,聶筠雖然有些失望,但最后還是接受了現實。
學校選了市郊的森林公園來做活動拓展,考慮到孩子多,環境不算過分原始,路況也還好,一共三處駐營休息點,時長為三天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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