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假將近,下學期,迎接我們的是文理分班,我們七班是理科班,而我還在猶豫文理。
久違的回到家中,爸媽小心翼翼的告訴我,他們已經離婚的消息,沒想到,我的反應居然很淡定。
家長總以為自己把孩子瞞得很好,其實誰更隱忍真不好說。
“知道了,這套房子歸誰,我跟誰住?”
“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
“那就我爸吧。”
晚上李寶豹背著書包來我家串門兒,我也把攢了一學期的試卷甩給她,我倆做題哼哧哼哧寫到后半夜,互批試卷的時候我特沒見識的一連串“臥槽”。
“大寶你可以啊,二中沒有削弱你的戰斗力。”
“怎么可能啊,其實我感覺二中教育資源蠻不錯的,主要是沒那么高強度,你瞅你們,開學提前,放假延后的。”
我幾乎小半年沒回過家了,從他倆主動提出讓我出去住校我就知道,他們這次吵的挺嚴重,怕是動真格的。
我鬧著非要住家里也不是不能住,裝傻充愣或者逼他們遷就我也不是不行,不過太沒意思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