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參與了一場表演。
柳清差點被人推到喪尸堆里去,他扭頭就是一拳,然后連忙道歉,說以為有人尸變了在推他才打的。
接下來沒拿到任何防身工具,他樂得出工不出力,以手上沒東西為由躲在后面。
這樣偷懶的行為肯定讓某些人看不過眼,告到了隊長那里。
于是在休息間隙,隊長來找他談話,明確告訴他不能這樣什么都不做。
柳清兩手一攤:“我手上什么都沒有,你難道讓我用拳頭去打嗎?”
隊長將自己撿來的水管給了他。
柳清舞水管舞得赫赫生風,砸到喪尸頭上就是一聲又一聲的悶響,血點子和碎肉骨頭渣齊飛,不過他的體力并不算好,很快就退后去休息了,休息時還不斷掂量著手里的水管,面無表情到不正常,看上去就讓心里有鬼的人害怕。
休息好了他就繼續干活,幾回下來身上的衣服都快臟透了。
也許是他賣力的身姿又引起了大人物們的興趣,當天晚上,之前那個負責人就來找他了,隔著牢籠說:“有位男士指明了要見你,今晚就跟我走吧。”他左右瞥看,發現其他牢房里許多人都站起來豎著耳朵聽,故意又大聲了些,“要是今晚上好好伺候,說不定之后就不用吃苦啦,你可要抓緊機會!”
柳清在一片羨慕嫉恨的目光里離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