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發生一次失控,柳清就覺得自己往那個男人的方向跌落一段距離,遲早有一天,他會變成他,變成一灘徹徹底底的爛泥。
——不,我必須、我必須……!!
幾分鐘后,柳清從冰箱里鉆出來,臉色被凍得青白,一直在發抖,神情陰郁,用力深呼吸幾口,慢慢平靜下來。
趁著腎上腺素還在,再去管家的房間看一眼吧,既然日記里同時提到了地下室和管家,或許房間里會有別的線索。
那么要去找學長開門了,他現在會在哪里?啊,明明是我叫他不要跟著,回頭來還是得去找他……
林牧羽的房間內,林牧羽正在和水母對話。
水母還是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你怎么不去偷偷看著柳清?你不是很喜歡做這種事嗎。”
林牧羽坐在地上,眉頭緊皺:“他不要我跟著。我已經知道他不喜歡被偷窺了,當然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你來找我干什么?”
水母兩根稍長的觸須環抱在身前,“夢要結束了,我差不多吃飽了,天也快亮了,你什么時候搞定啊?”
林牧羽的眉頭皺得更緊。他本來就在為柳清若有若無的疏離煩惱,這下子得知自己談戀愛的時間不多,就更煩惱。錯過這個機會,他想去現實中接觸柳清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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